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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2年至1925年,师62岁至65岁

导读:印光大师年谱沈去疾著  公元一九二二年 壬戍 民国十一年 六十二岁  民国政府赐大师题字“悟彻圆明”之匾额一方,赍送普陀山法雨寺。缁素欣羡,盛极一时,师若罔闻知,澹泊而己(一)。是岁春,大师应陶在东请,修普陀山志。  策画保护庙产,制止江苏教育期成会借寺庙作校舍(二)。  与魏梅荪居士书(三)。  指导魏梅荪居士等创建法云寺道场(在南京三叉河),为手订寺规,并办佛教慈幼院于...

  印光大师年谱

  沈去疾著

  公元一九二二年 壬戍 民国十一年 六十二岁

  民国政府赐大师题字“悟彻圆明”之匾额一方,赍送普陀山法雨寺。缁素欣羡,盛极一时,师若罔闻知,澹泊而己(一)。是岁春,大师应陶在东请,修普陀山志。

  策画保护庙产,制止江苏教育期成会借寺庙作校舍(二)。

  与魏梅荪居士书(三)。

  指导魏梅荪居士等创建法云寺道场(在南京三叉河),为手订寺规,并办佛教慈幼院于其中(四)。

  大师函约高鹤年居士到沪。简氏兄弟发心印书,嘱高氏请师午餐,谈及道场之事,大师言:“要扫除习弊,实行清修,洗涤身心,不染俗气者,方有益处。”高氏往九华山过夏,大师返普陀山法雨寺(五)。

  大师请智德法师宣讲因果报因、净土法门等要旨,授《安士全书》,众为革心,颇多感化(六)。

  大师令皈依弟子邓朴君、戚则周(后出家,法名明道)、乔恂如为讲师,宣说因果、往生西方等(七)。

  往扬州刻书。住苏州一弟子家。往访吴引之老先生(八)。

  江西许止净居士朝普陀,礼观大师(九)。

  (一)见《永思集·行业记》:“民十一年(六十二岁),定海县知事陶在东,会稽道尹黄涵之汇师道行,呈请大总统徐,题赐‘悟彻圆明’匾额一方,斋送普陀,香花供养,盛极一时。缁素欣羡,师即若罔闻知。有叩之者,答以‘虚空楼阁,自无实德,惭愧不己,荣从何来?’等语。当今竞尚浮夸之秋,而澹泊如师,实足挽既倒之狂澜,作中流之砥柱,若道若俗,获益良多。”

  (二)见《永思集·行业记》:“江苏义务教育期成会会长等呈准省府,借寺庙作校舍。定海知事陶在东函师挽救。师即函请王幼农、魏梅荪二居士设法,并令妙莲和尚奔走,遂蒙当局明令保护。”

  (三)见《续编》卷上“书”第一八一页。

  按:《续编》收辑大师与魏梅荪居士书函共十六通。大师于书题下括弧自注:“梅荪至十八年始皈依,此时且作朋友。”

  (四)见《言行录·慈幼放生》:“魏梅荪居士等秉师慈怀,创建法云寺放生念佛道场于南京三叉河。法云者,效法云栖,以放生念佛为宗。寺规与灵岩同,俱师手订。并办佛教慈幼院于中,虽由诸缁素擘画经营,而师实主之。师之于孤儿也,不惟望其以长以育,并望其能成才成贤,利益社会。尝以晋释道安,宋吕文穆皆出自孤儿,一则离俗而奠佛教之基,一则居麈而成康济之业,为孤儿劝,为世人告。又云:纵使无此天姿,亦当养成良善,为一乡一邑淳谨之士,则新世隐受其利,固不仅为孤儿计也。若夫戒杀放生,师尤重视,尝示人以心佛、众生一体之义,若能于放生戒杀实力奉行,近则息杀因,远则灭杀果,所关者大,亦非仅为物类计耳。”(此条并见《画传》)。

  (五)见高鹤年“苦行记”。

  (六)见《永思集·行业记》。

  (七)同(六)

  (八)见《三编》卷四第一0八一页“上海护国息灾法会法语”。

  (九)见《续编·附录·许止净居士往生记并颂》:“居士名业笏,江西彭泽人,清光绪甲辰翰林。住馆八年。光复后,即隐居。民国二年,归心学佛,专志净土,继读印光法师文,即知老人乃法门龙象,尤为净宗泰斗。进知观音大士为弥陀左辅,莲邦智导,遂动朝普陀、礼大士、谒印老之念。于民十一年前往,礼觐之下,以撰就‘礼观音疏’进呈。内有‘食廷璋之芋,克日西行’句,老人更意其尚未断荤,乃问:‘汝吃素否?’答曰:‘吃花素。’老人作色呵斥曰:‘倒架子!如此大通家,尚不以身作则吃长素,何能感化他人!’厉声大吼,居士欣然乐受,不但毫不介意,实在心悦诚服。次日上书请老人继续编辑《净土圣贤录》,自愿助成。于见面受呵斥之慈训,表示万分感激,叹为名不虚传。老人见其知见纯正,文笔超妙,且虚怀若谷,殊为末世罕有,遂请编《观世音菩萨本迹感应颂》。自是函件往来,益臻款密。乃执弟子礼,求老人授皈依,赐法名。老人仍令名‘止净’。”

  按“许止净居士于一九三八年农历九月初三日早七时安详西归,临终有瑞相,终年六十三岁。生平佛学著述有《观世音菩萨本迹感应颂》、《历史感应统记》(一九二七年在沪应聂云台居士所请而编,印光法师校对印行)、《学佛救劫编》(应潘对凫老居士所请而编,印光法师校对印行),并辅助印光法师编撰《四大名山志》。一九三六年在苏州报国寺由印光法师为其亲授菩萨戒。一九三八年五月避难庐山牯岭黄龙寺,又大病,至闰七月,病稍痊,仍奄卧不能握管,至是年农历九月初三往生。入龛时,身软如绵,俨如老僧入定状,留寺念佛七日,依律火化,骨灰尚存黄龙寺中。

  又:印光法师《复永嘉某居士书五》有语云:”次则阅彼所印《文钞》,“据此,该函当于民国七年或民国七年至十一年间,今录于民国十一年(公元一九二二年)后,永嘉某居士即周孟由。

  (《复永嘉某居士书五》见《增广》卷一“书”第四三页)

  公元一九二三年 癸亥 民国十二年 六十三岁

  元月初六,复蔡契诚居士书一(一)。

  四月廿一,复蔡契诚居士书二(二)。

  六——七月在杭州(三)。

  施省之(四)发心修杭州梵天寺,邀大师前往(施之修梵天寺系受大师劝化)。

  大师应魏梅荪居士请,与高鹤年同至南京,是时南京名流皈依者众(魏居士等创建慈幼院、法云寺放生池于南京三叉河,策画及寺规由大师手订)(五)。

  张一留居士于南京初谒大师,皈依为弟子(六)。

  十月,作“广长舌序”(七)

  复卓智立居士书(八)。

  在沪对袁海观之次媳,作关于妇女临产仍不妨供佛、念佛之开示(九)

  (一)见《三编》卷二(上册)第四八五页。

  (二)见《三编》卷二(上册)第四八六页。

  (三)见(四)

  (四)施省之(一八六五——一九四五),名肇曾,法名智照。浙江杭县人。近代佛教居士。早年由知县保至二品衔江西道员。一八九三年,任驻美华盛顿公使馆馆员。一八九六年,任驻美国纽约总领事。一八九七年返国后,历任湖北汉阳铁厂提调、京汉铁路工程总办等职。一九二二年起,奉命督办陇海铁路事宜,次年任陇海铁路局局长。一九二二年退职。中年信佛,皈依印光大师,专弘净土,退职后寓居上海觉园,弘传佛教,热心慈善事业。一九一二年,上海佛教净业社成立,被推为董事长。其后复于净业社香光堂侧捐资建造智照堂一座,作为静修之所。一九二三年,在印光法师劝导下,发心修建杭州梵天寺,一九二五年起,当选为上海世界佛教居士林林长。翌年,与王一亭、关絅之、黄涵之等发起成立上海佛教维持会,维护佛教。一九三四年,复与叶恭绰、王一亭、关絅之,黄涵之等联合发起成立中国动物保护会,宣传保护动物。生平热心社会公益事业,曾创办北京中央医院,以惠贫病;资助各学校,以振教育;设立施氏义庄,以瞻家族。又尝与无锡唐文治先生创立国学专修馆,培育国学人才;独立捐资刻印儒教十三经,发扬中国传统文化。一九四五年病逝,终年八十岁。

  (五)见《永思集·苦行记》:“民国十二年,南京魏梅荪老居士创建慈幼院、法云寺放生池,约余请师同往参观。是时京师名流,皈依者众,方便说法,由此放大光明,相助而成,功德不可思议。后同至扬州,寓少怀学校(张端曾居士所办)。师云:“张居士愿拨滩地百馀亩,欲助贞节院。”余心不安,故力辞未收。师屡欲来刘庄观光贞节院,余辞以敝院尚未成立,归来一看,仍回扬州。送师返申。余因他方灾重,视察迭办救济,与师不常见矣。回忆陪师同行,一次有一次的利益,并留心他语默动静,出入往还之时,不谈玄言妙语,神通异奇,皆是平常的话。即使行不到,其中亦有不可思议、利益身心之妙处。”

  (六)见《永思集·归依印光大师回溯记》:“流寓白门,附读于狮子桥边,随喜于毘)庐寺里,行常问法,愿切求师。一日,魏刚长居士访予寓,笑谓:‘子欲师而师至矣,光师为三叉河放生事,适由申来。盍就近归投?’予知师为莲宗尊宿,心窃慕之,匪伊朝夕。即往,即拜,即受归戒于观音庵中。师知予有老母也,曰:‘甘旨在蔬不在肉。’又知予被俗累于瞻园也,曰:‘随地随时皆可念佛,瞻园固无异只园。’谨依伏之不敢忽。未几回海上,予送之站。因待车,露坐于地,人声鼎沸中,隐隐佛声,一如平昔。而似粟红粒,面臂皆盈。盖夏夜多蚊,任其侵扰而无动于中焉。一心念佛,四大能空,类如此。自掩关报国寺,余亦僦居吴门,欣咫尺,问道益亲。拙译《净土教史》竟,师见而喜之,手写序文,原原本本千馀言,异常珍宝。今师西归,愧无以报恩于万一,回潮厓略。用志不忘。”

  按:《永思集》所载张一留此文,无有年月日期。今据他文考证,知大师“为三叉河放生事”至宁初期,乃公元一九二三年,民国十二年也。其时“皈依者众”故张氏亦当于此际皈依大师焉。

  张一留(? 一九四七)名援,字涤珊,晚号一留,江苏省靖江县人,住苏州,早年留学日本,回国后,从事教育事业。工诗、善鼓琴。后皈依印光大师,末年谢绝人事、专修净土。临终前自撰念佛偈数首,安详而逝。荼毗得五色舍利花甚多。遗著有:《净土宏网论》、“西方认识论”、《驮沙净土文》、《修忍堂诗钞》、《修忍堂随笔》、《灵岩山志》,均由弘化社出版流通。尚有《中国农业史》、《田园诗选》。另有翻译日人净土著作多种。未出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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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七)见《三编》卷三第七五二页。

  (八)见《三编》卷三第一0一0页。

  (《复卓智立居士书一》见《三编》卷四第一0一0页)

  按:此函大师自叙家乡、出生、身世经过颇详,又兼一一道及出家后之履历、时间、地点分明。于法雨寺隐迹潜修二十馀年,不为人知。信中并言及“陕西乡人及督军屡催回乡。.....明年《普陀志》成,《文钞》排印好,当回陕一次,尚恐复来。”但法师这个打算后来并未能实现。原函信未署年月日期,现据信中所云“今年六十有三岁”句,定为本年所写。

  (九)见《三编》卷四第一0九四页《上海护国息灾法会法语》。

  公元一九二四年 甲子 民国十三年 六十四岁

  大师仍住法雨寺。释弘一至普陀山拜谒,居七日。每日自晨自夕皆在大师房内,观察大师一切行为。师每日晨食,仅粥一大碗,无菜。大师自云:初至普陀时,晨食有咸菜,因北方人吃不惯,故改为仅食白粥,己三十年馀矣(一)。

  江浙交战,魏梅荪居士避居上海,思所以息杀劫而弭祸乱于将来者,大师劝其遍阅二十四史,择其因果报因之显著者,录为一书,以为天下后世一切各界之殷鉴。魏甚喜,卒因力不从心而罢(二)。

  北京有《自知录》一书出版,上海、杭州、馀姚各欲广印流布,大师以此书完全涂造,止之,不令印(三)。

  王羡门居士之弟,约于是年南游,皈依大师。皈依礼毕,临行请开示,大师诫之曰:“去习气。”(四)。

  正月廿一日,复陈士牧居士书一(五)。

  三月十二日,复陈士牧居士书二(六)。

  春,作《〈劝戒杀生文〉》(七)。

  仲夏,作杭州云居山常寂光兰若七七念佛缘起(八)。

  十二月廿八,复陈士牧居士书三(九)。

  作《〈学佛浅说〉序》(十)。

  (一)见释广定《印光大师纪念文集》载弘一《略述印光大师之盛德》:“(乙)惜福。大师一生,于此事最为注意。衣、食、住等皆极简单粗劣,力斥精美。民国十三年,余至普陀山,居七日,每日自晨至夕,皆在师房内,观察师一切行为,师每日晨食,仅粥一大碗,无菜。师自云:初至普陀时,晨食有咸菜。因北方人吃不惯,故改为仅食白粥,己三十年馀矣。食毕,以舌舐碗,至极净为止,复以开水注入碗中,涤荡其余汁,即以之漱口,旋即咽下,惟恐轻弃残馀之饭粒也。至午馀时,饭一碗,大众菜一碗,师食之,饭菜皆尽。先以舌舐碗,又注入开水涤荡以漱口,与晨食无异。师自行如是,而劝人亦极严厉,见有客人食后碗内剩有饭粒者,必大呵曰:‘汝有多么大的福气?竟如此糟塌!’此事常常有,余屡闻友人言之。又有客人以冷茶泼弃痰桶中者,师亦呵诫之。以上且举饮食而言,其他惜福之事,亦类此也。

  (二)见《续编》卷下第二三页《历史感应统记序》:“民国十三年,江浙交战,魏梅荪居士避居上海,思所以息杀劫而弭祸乱于将来者,余劝其遍阅二十四史,择其因果报因之显著者录为一书,以为天下后世一切各界之殷鉴。梅荪颇欢喜。曾屡商办法,以年老精神不给,又无力请人代劳,怅然中止。”

  (三)见《三编》卷二第四三四页《复倪慧表居士书》:“十年前,北京有《自知录》出,上海、杭州、馀姚各欲广印流布。此书乃完全捏造,光止之(不令印),后有二人亦仿彼之意,来函请证,光以《自知录》事戒之。”

  (四)见《纪念文集·印光大师生西二周感言》。

  按:此文中所记王羡门居士之弟皈依时间不详,仅是“某客”告知王弘兹者,此“客”得读《文钞》第一版之“后数年”。非但皈依确切时间未明,且连王羡门之弟姓名亦未道出。然则大师之开示在兹,言之凿凿,终不能因彼文士疏忽习气,而致使大师如此重要诫箴湮没不彰。考徐蔚如刊印大师《文钞》之第一版在民国七年(一九一八)“后数年”,则二、三年,三、四年,四、五年.....均不定也,乃以权宜办法,折衷归于本年条内,阅者谅焉。嗣后凡所记述事毫无线索头绪可循者,则于《年谱》后另立一专栏以载之。

  (五)见《三编》卷二第三九一页。

  (六)见《三编》卷二第三九三页。

  (七)见《三编》卷三第七五九页。

  (八)见《三编》卷三第七八八页。

  (九)见《三编》卷三第三九六页。

  按:大师此函后复又提及《自知录》,谓“宝一师只闻名,未曾通信。如欲亲近,亦非不可,但彼有一女弟子所出之《自知录》切勿看。看之恐不致力于一心,而专欲得好境界,则必致著魔,此为要义(上海、杭州、馀姚见者,皆欲石印,光极言其弊 ,故皆止印)。”

  (十)见《续编》卷下第五十五页。

  《学佛浅说》近代王博谦居士著。用通俗文字编写的初级学佛者读物,共二十篇。

  公元一九二五年 乙丑 民国十四年 六十五岁

  大师至南京法云寺,郭介梅往谒。大师对其开示云:“汝既信佛,当劝汝母念佛,以求了生脱死,方谓真实报恩。”

  二月廿四,复陈士牧居士书四(二)。

  范古农率妇礼普陀大士,再谒大师于法雨寺藏经楼,范夫人皈依,大师赐法名“智彻”(三)。

  德森法师江西百丈,与了然法师同至普陀山法雨寺谒大师。大师出函介绍至佛顶山藏经楼挂单(四)。自后德森即依止大师,由普陀至上海太平寺,至苏州报国寺,直至上灵岩山寺,随侍整二十年(自一九一九年报国寺起)。

  四月十八,复陈士牧居士书五(五)。

  六月初二,复陈士牧居士书六(六)。

  十月初一,邵慧圆回公署,晤见大师,幸蒙收录为弟子(七)。

  十月廿六,复陈柏达居士书一(八)。

  十一月初七,复陈柏达居士书二(九)。

  十一月初七,复陈士牧居士书七(十)。

  募印观世音菩萨本迹感应颂说明(十一)。

  (春)复显荫法师书(十二)

  复许止净居士书(十三)。

  (一)见《纪念文集·印光大师五周年纪念概言》:“迨民十四年,大师来京住法云寺,往求一见,蒙开示法:‘汝既信佛,当劝汝母念佛,以求了生脱死,方谓真实报恩。’默思大师对余不曰父,而独曰母,是知父己先逝矣。慧眼洞见,遏胜惊讶。”

  (二)见《三编》卷二第三九六页。

  (三)见《永思集·我之纪念印光大师》:“十四年,率妇礼普陀大士,再谒大师法雨寺藏经楼,承赐妇法名‘智彻’。”

  范古农(一八八一 一九五一),现代佛教居士,佛教学者。号幻庵,别号寄东,笔名海尸道人,浙江嘉兴人。早岁攻治经史,勤勉好学而淡泊功名仕途。初不谙佛法,后与桂伯华、黎端甫等游,复每问学于章太炎,遂受浸染。偶于书肆购得《圆觉经大疏》,诵之大喜,以为救国之道,唯此彻底,尽在其中矣。台氏依杨仁山居士所定佛学课程,潜心研修,深有领悟。一九一一年,听《阿弥陀经》,研学《大乘起信论》,遂深信净土法门。一九一八年,皈依谛闲法师受具足戒。并随从听讲,复又通晓天台教义。此后即于沪、杭、苏、锡等地讲经弘法。嗣以为佛经高深莫测,非论疏难得确解,而疏释经论,莫逾慈恩一宗,乃精研法相章疏,颇有心得。尝谓:学理高深,莫逾《成唯识论》,行持方法,莫详《瑜伽师地论》。旋于嘉兴精严寺设佛学会,每岁春初及暑期,必亲临讲经。一九三一年,任上海佛学书局总编辑,发行《佛学半月刊》,编辑《佛学小丛书》、《海潮音文库》、《佛学百科丛书》以及影印宋版《大藏经》。一九三五年起,任《佛教月报》主笔。一九三八年,应请至省心莲社主讲净土三经一论,同时讲演《三十唯识颂》、《阿毗达磨杂集论述记》。生平佛学著作有:《古农佛学答问》、《幻庵文集》、《八识规矩颂贯珠集》及《观所缘缘论贯珠释》等。

  (四)见《永思集续编·追念导师溯前缘》。

  按:德森法师初谒印老在民国十年(一九二一),嗣后印老迭有书翰及书籍惠赐,并有《续藏经》一部寄颁,时德森、了然己离江西,故未得之。

  (五)见《三编》卷二第三九七页。

  (六)见《三编》卷二第三九九页。

  (七)同注(五)。

  (八)见《三编》卷三第五七二页。

  按:此函中有“光,光绪十二年朝五台,先在北京琉璃厂遍求《清凉山志》,只得一部,日常看之。以天冷,至三月初方到山。住山四十馀日,见来朝山者多说见文殊菩萨,实少真行持者。固知朝山者说见,皆附和古人之迹以自夸耳”诸语,然则《行业记》载大师朝五台之期为光绪十三年,该文曰:“遂于二十六岁(光绪十二年丙戍)辞师前往。是年十月,入堂念佛,沐彻祖之遗泽,而净业大进。翌年正月,告暂假朝五台,毕,乃回资福。”据大师此函所云,似在光绪十二年冬发心朝五台,以天寒冷,至(次年)三月初,方到五台山。然如此理解,又不符《行业记》所载之意,难圆其说。今姑并存,志以备考。

  (九)见《三编》卷三第五七三页。

  (十)见《三编》卷二第四0二页。

  (十一)见《续编》卷下杂著,第二六一页。

  (十二)见《三编》卷一第二十七页。

  按:大师此函虽短,然至为重要。教诲显荫数语,诚千金难市之言也。苟显荫获此猛省彻悟,必不夭亡焉。

  复显荫法师书

  接手书,不胜欣慰。座下聪明过人,不几年,于宗、于教、于密悉已通达。恨光老矣,不能学座之所得,唯望座下从兹真修实证,则台、密二宗当大振兴矣。但现在年纪尚轻,急宜韬晦力修,待其涵养功深,出而弘法,则其利溥矣。聪明有涵养则成法器;无涵养,或所行所言有于己于法不相应而不自知者。此光区区愚诚也。道师已来,勿念。春风易于入人,祈保重调摄,当勿药有喜矣。

  显荫(一九0二——一九二五),近代僧人,俗姓宋,名今云,字大明。江苏省崇明县(今属上海市)人。早年于本县第一两等小学毕业,补入师范讲习所,用功勤读,学业优异。年十七,礼浙江宁波观宗寺谛闲法师出家,复于五磊山受具足戒。旋入观宗学社受业,习天台教观,得悟法要。二十岁时任上海《世界佛教居士林林刊》编辑部主任。此后即专志研学宗。一九二三年东渡日本,入高野山大学,从金山穆韶阿阇黎学密法,同时考察日本佛教现状,草拟“远东佛教协会组织大纲”。一九二五春,学成归国。至宁波见谛闲老法师,谛老令其闭关用功。后至上海,是年夏即病逝。

  按:显荫逝世时年仅二十三岁。印光法师此函后未署年月,据其内容视之,当是显荫离日本归国之时,此时已身染疾病,故信末有“春风易于入人”以及“保重调摄,当勿药有喜”等语,则此函复于一九二五春季无疑矣。此函中大师以长者身份对显荫法师爱护关切备至,嘉勉开示数语重心长,积久年之世故阅历,融佛法经论奥旨而凝炼成短短一言数词,自肺腑中泻出者:“急宜韬晦力修,待其涵养功深,出而弘法,其利溥矣!聪明有涵养则成法器。”惜乎显荫,学贯宗教,身通显密,卒未能谙憬领悟印老此寥寥数语,据尔夭折,可悲也夫!印光法师尚另有一函(《复恒惭法师书》),亦提及显荫。时显荫已故,大师于哀痛惜之余,指出“显荫天资甚高,显密诸宗皆得其要领,但以志尚浮夸,不务真修,死时显密之益不得力,念佛之事向未理会,亦不得力,虽有多人为彼助念,而自己糊涂,不省人事。此可为年轻之聪明人一大警策。良由显荫天资虽高,气量过小,无韬晦涵养之真修,有矜张夸露之躁性(在东洋回国,往宁波看师,当日即病,次日即往上海。因闻其师令闭关静修一语,即日便病,次日即去。竟至延缠以死,可不哀哉)。”

  (十三)见《三编》卷一第一一九页。“许止净”注见前。

  按:大师于此函指出一般人不能接受认真长时间念佛之辛苦,其实此本非苦,以一向不惯,故以为苦,然此苦乃出苦之苦,若不能受此苦,则将来之苦,盖有说不能尽者意味深隽。